爆发了出来。
旁边窦沧海同情地看了眼儿子,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窦戈:“……”父亲你真是我亲爹吗?
窦沧海表示:自己惹的祸自己填,他要去看小儿子了。
南雁一肚子的火气,指着窦戈骂道:“你说说你,这么多年我是怎么教你的?跟人打架受伤我就不说了,你看你弟弟和窦豆伤成那样,那内伤比你都重,我说什么了吗?可你说说你,内伤没多少,却把腿给摔断了。你这是比打架呢还是比跳桩呢?啊?打个架把腿摔折了,你说你丢人不丢人?”
窦戈被训得一鼻子灰,看了眼没关的房门,还有门外时不时走动的人影,小声咳嗽了两声道:“妈,您说就说,能不能关上门再骂啊?”
好歹他也是窦家少主,而且都这么老大不小了,被母亲这么训很丢人的好吧。
“你还知道丢人?你还知道要面子?”南雁本就是个火爆脾气,窦戈不说话还行,一说这话她立即跟炮仗被点了火一样,一下子就窜起来了。
“那你跟我说,你这腿是怎么折的。用的什么招式,跳的多高的桩。我听得有理了自然就不骂你了。”
“这……”窦戈摸摸鼻子,声音低到几不可闻,“那什么……天黑,一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