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峰也是点头道:“正是如此,我家老爷特意嘱咐我一定将话带到,他知道少夫人身体有恙,所以也不舍得劳她来回跑,老爷说若不是他的身体也不好,今儿就跟着我们一块儿过来了,也省的他们跑这一趟。”
见莫修宇和岳峰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乔青河也就不多说了,只叹了口气道:“你们也别怪我偏袒外孙女,主要是海溪丫头吃得苦实在是太多了,我这做外祖父的,以前就没怎么照顾过她,如今更是舍不得她再奔波受罪了。”
“明白。”莫修宇认真道:“老爷子您放心吧,我哥一定不会辜负嫂子的,我,和我们莫家所有人,心里都敬重着嫂子,从上到下都没有人敢对嫂子有半分无礼的。日后若我哥欺负嫂子,别说您了,我这个做弟弟的第一个揍他。”
这番话从莫修宇一个半大的少年嘴里说出来,显得有些可笑,却又非常真挚。
乔治失笑,挑眉看了眼宁季维道:“怎么,修宇什么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家长代表了么?”
宁季维也觉得好笑,但同时也很欣慰。
在他离开湘城的这段时间里,莫修宇从一个什么也不管的大少爷,到一个叛逆的中二少年,再到有担当的承担起莫家的重担,再到现在可以在乔青河面前说出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