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下唇，艰难开口道，“我能拒绝吗？”
再一看旁边的简翊，和莫修锦一个德行。
莫厥眼睛一瞪，这两个小鬼，竟然还跟他讨价还价，果然还是自己对他们太宽容了。
他阴森森一笑对两人道：“你们觉得呢？”
莫修锦一脸的生无可恋，脑袋一歪叹了口气：“我已经能预见自己未来悲惨的人生了。”
简翊站在他旁边，附和地点了点头：“同感。”
虽然冰山的修养还是在的，简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眉眼间依然能看出他内心的崩溃。
如果说跟随莫风训练尚算是人世间的修行，那么跟着莫厥，就妥妥是在地狱行走了。
前者只需要磨炼体能和意志，后者就是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一个都不能少。
而一旁顾骁棉等人的表情也不轻松。
有了莫厥发话，他们也可以想见自己以后的训练必定要更苦了。
既然莫厥已经做好了安排，他们也看完了比赛，宁季维便对简海溪道：“看来现在可以走了。”
“就走了？你和莫厥他们没什么要谈的了吗？”简海溪看着他。
明天他们要回去，今天莫厥和莫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