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并没有为这件事再纠结,他重新搂住她,凑在她耳边低声邪笑道:“那你今晚总该陪我一会儿,你也知道我的,想让我为你卖命,没点甜头不行的。”
蒋如沫唇角微勾,眼睛里是忽明忽暗的光,他们两人都是同类,深知对方的劣性。
她不再推开男人,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再帮我办件事,后天覃知许和万雨晴的婚礼,我要唱一出大戏。”
“别说一见,十件都没问题。”
——
蒋如汀回到别墅的时候,蒋如沫还没有回来。
她端着保姆倒的安神茶,一个人坐在沙发怔愣了许久才起身往卧室走去。
以往她假扮蒋如沫的时候从来不会这么累,而今天,面对顾辰逸和顾老太爷,她一丝一毫的心神都不敢放松。
蒋如汀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手中沾过卸妆油的化妆棉慢慢擦过眼睫,滑到眼尾的那颗泪痣上。
这颗泪痣是蒋如沫的标致。
没有这颗泪痣的时候,她是蒋如汀,有了这颗泪痣她就成了蒋如沫。
一开始蒋如沫计划要她替她出门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逼着她在屋子里学画这颗泪痣。
她不停得擦不停得画,直到从各个角度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