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破呢。”
简海溪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再者,我知晓你的,倘若他真的有对公司不利,你定是早就处理了。”覃知许看着她道,“你早知他有异常却不动手,不过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看看他究竟怀着什么鬼胎罢了。”
覃知许叹了口气,目光沉沉:“只是,我倒没想到,对方的手已经伸得这么长了。”
简海溪欲言又止,好一会儿她才斟酌着开口道:“知许,如今敌在暗我在明,我们不能贸然出手,但也得保证己方没有什么纰漏,否则被对方钻了空子,就糟糕了。”
她的话说得委婉,覃知许却是立刻就明白了。
对方已经把手伸到简海溪身边,那就证明对他们的了解一定足够详细。
而RU近来事情这么多,本就各处漏风,偏还有个万家这么大的包袱,如果不及时解决,恐后患无穷。
“我明白。”覃知许脸色凝重,“昨天他们想找我要单子,我拒绝了,如果不是想着明天的婚礼,不想闹得不愉快,我连万家的门都不想进。”
简海溪理解他的为难,只是这是他的家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道:“这样吧,我会在这边住上一段时间,公司的事情如果你不方便出面,那就我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