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知道,你喜欢这样的地方?”
雌雄难辨的喑哑嗓音低低响起。
他弯腰,将一束纯白色的玫瑰花放在碑前,起身前,食指轻轻一拂,挥落了一片花瓣上的露珠。
“他们把你放在这里,还真是让我一顿好找。”他的声音不辨喜怒,说出口的字是放而不是葬。
蓦然,他嘴角又浮上一丝笑意,狭长的双目在面具之后环视了四周一圈,低笑一声:“环境倒是还不错,只是少了美酒佳肴,未免无聊了些。”
“还是,你死后改吃素了?”他声线偏低,说出的话似讽似怒。
风过草动,无人应声。
男人顿了几秒,锃亮的名牌皮鞋有些烦躁地挪了两步,继而,抬脚踩在了碑石上。
那人狞笑一声,似乎是对无人回答自己的问题而心生不满。
不应该这么安静的。
这样的安静让人愤怒。
沉默许久,直到微抿的唇角渐渐松懈,略重的呼吸恢复了正常,那人才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对着墓碑继续说话:“对了,听说你还爱上了一个男人。”
他讽刺地笑了一声:“呵呵,果然是女人,永远都摆脱不掉愚蠢的爱情。”
“曾经的你是那么完美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