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提塔利琳娜,可他们都知道,不提不代表遗忘。
相反,是记得太深。
半晌后,莫厥突的低笑出声。
“呵,这找死的是谁?”
他声音低沉,未见怒意,语气也并没有提高,平静的好似在说今天天气很不错似的。
可这一刻,宁季维和窦豆都仿佛听见了死神的声音。
他们知道,莫厥是真的怒了。
没有人,他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塔利琳娜去世这么久以后,还要用这种荒谬的方式,来打扰她的安宁。
犯者,必死。
“右下角的签名应该就是画手本人了吧。”宁季维道。
莫厥看向右下角,那里,黑色的痕迹淡淡写着一串英文字母——“Younkins”。
“我们已经查过了所有可能和塔利琳娜有交集的人,也问过阿卓他们,都没有人听说过这人,或许只是假名。”窦豆答道。
“别的不说,但这个叫‘尤金斯’的人是绝对存在的。”宁季维淡声道,“海溪和知许那边找到了覃恬的遗物,里面也有这个尤金斯留下的记号。”
窦豆愣了下,倒是没有想到,除了塔利琳娜,竟然连覃恬都跟这个尤金斯扯上了关系。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