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这声叹息就像是一种对简海溪的妥协,也是对自己的爱意的妥协。
因为爱你,我希望你做的事是你真正想要做的。
半晌,他微微闭眼,眼皮遮住了瞳孔中幽暗的情绪,只一瞬间,再睁开时,他已经恢复如常。
“云淩的伤怎么样了?”他问。
想到一身伤的云淩,简海溪声音就沉了一度,叹道:“还好他受的伤不严重,对方应该也不敢真的让云淩出了什么事,所以没有伤筋动骨,辰逸已经带他回顾家了,过两天去医院拆了线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只是哪怕伤得不算重,但只要一想起那天云淩浑身是血的被抬到医院,简海溪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怒气:“不过,我肯定不会放过那个伤他的人的。”
“那是肯定。”宁季维道。“不止伤害云淩的人我们不能放过,那些躲在背后戏耍我们的人我也不会放过的。”
他的话就是给简海溪最大的支持,哪怕他们不在彼此身边,可只要能听到他的声音,简海溪就觉得眼前再大的困难也不过是纸老虎而已。
“万家那边有进展吗?”宁季维问。
这件事既然由万家开始,那也要从那里入手才对。
“嗯,影那边问出了点东西,我正在让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