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求饶的心思都起了。
盛思甜送了符便退了一步,腆着脸朝沈青行笑了笑。
“平安符就是赠给裴将军的,至于沈将军么……将来每日相伴,有的是机会。”
说完,冲他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扭头故作姿态地小步跑了。
只留下沈青行嗓子卡了烟似的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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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微冷,但沈青行依旧不习惯乘坐马车。
他骑着青骢马,出了皇宫,往沈府的路上,会途径护城河,一排排杨柳萧瑟地伫立着。
苏峻见沈青行臭着脸,显然是没从刚刚在太学院的经历中回神,这一路上行人本就不多,见了他这瘟神一般的架势,剩余的路人也都被吓跑了。
苏峻握着拳头遮了遮嘴角的笑意,问道:“将军,您还在想二公主呢?”
沈青行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斜睨了他一眼,连一句放屁都懒得回答。
无论是在疆场还是朝堂,沈青行说话做事几乎滴水不漏,很少见他憋成这样。
苏峻得见,偏偏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要属下说,刚刚您就不该出面,一个平安符而已。而且二公主说的在理,当着您的面送,也总比背着您好啊。”
沈青行眼底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