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宽慰他。
听到转性二字,沈青行像听了个笑话似的,浑黑如墨的剑眉不屑一挑,薄唇里吐出来的话也像是沾了毒药,丝毫不肯客气。
“生了场大病,所以知道怕了。跟我装无辜,我看她装得了多久。”
看来咱们将军对这位二公主的成见很大啊。
苏峻轻叹了口气,道:“可贵妃娘娘那儿……”
谈及蒋贵妃,沈青行便气得咬腮,一想起对方对他青睐有加的眼神就开始头痛。
汴京城人人道他是威面将军,这都是客气的说法,通俗点讲,就是说他脾气臭,川字眉跟天生刻上去似的,无时无刻不皱成一团。
裴尧风却被称作北境战神,玉面将军,就是因为他生得周正俊朗,脾气也好,沉稳话少,汴京的姑娘没一个不对他心生向往的。
当晚,沈青行就火急火燎地进了宫。
先告状,再劝蒋贵妃对婚事三思。
蒋贵妃病况愈发严重,无力起身,听罢他的叙述,却是一笑。
“我当是什么事儿。长福快言快语,她说是朋友就是朋友,我了解她,沈将军千万不要介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