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滚落,又坠入浴桶,溅起一圈细细的涟漪。
沈青行盯着那截草茎,随后又放到鼻尖嗅了嗅,皱眉道:“臭死了,不许泡这个。”
盛思甜眼角抽了抽:“……你有病吧?”
沈青行抬眼瞧她,随后将手里的药杆儿扔回了水里,道:“你有什么毛病,我有上好的大夫可以帮你瞧,别什么人送的东西都敢用。”
盛思甜不可置信地蹙眉:“这是我大姐姐和三哥哥送的药包,他们待我总比你好多了吧?”
沈青行听闻,却没跟她吵,而是凝眉思索了半晌,臭着脸说:“反正就是不准泡,我管你谁送的。这么臭你想熏谁呢?”
盛思甜咬牙切齿:“我熏你!”
说完,却见沈青行定定地盯着她,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紧了紧胸口的衣服,别过脸去。
沈青行见她穿得单薄,屋里虽有暖炉,但也是寒冬腊月,扛不住一直这么站着。
他想起盛泽宁白天交代给他的话,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白天盛泽宁的药包里,是药中十八反、十九畏,全交给了沈青行。
盛泽宁怀疑自己以前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