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名字有这么好听,听得他心头发痒,甚至还想再多听几遍。
她几乎不会尊称他一声将军,每次都是直呼名字,不过这样听起来,似乎也不错。
沈青行微微埋下头,盛思甜见他眼底深邃,薄唇微张,凑得越来越近,立即紧张得闭上了眼睛。
等了片刻,却听沈青行低低一笑。
她睁开眼,见他唇角上扬:“你不是会用它作画吗?画一张给我看看。”
午后,因为启程的时间推迟到了明天,苏峻听闻城东庙会今晚有烟花表演,便去书房问沈青行。
沈青行坐在书案前,不知低头在看什么,嘴角微微上扬,头也不抬地说:“知道,我已经约过二公主了。”
苏峻哑然地张了张嘴,似乎又觉得自己多余,干站了半晌,正想告退,却见沈青行忽然抬起头,指间夹着一张纸,比在自个儿脸侧,问他:
“像吗?”
苏峻一时间忽略了他略显骄傲的目光,盯着那炭笔描绘的画像,奇道:“像,简直太像了。”
他走上去仔细看,只见那画上的五官,神情,乃至头发丝儿,都像是照刻上去的。
沈青行听罢,微微挑眉,又自己欣赏一遍。
旁边的苏峻看了一会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