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儿递了好半晌,裴尧风犹豫再三,还是接了过去。
盛玉儿开心地偷偷笑了笑,又局促地道:“香囊是我自己绣的,平安符……平安符是我去庙里求来的,只要将军把它带在身上,便可保佑你一路顺风,在北境平安顺遂。”
裴尧风大手捏着小香囊,垂眼看了片刻,道:“多谢殿下美意。”
盛玉儿摇了摇头,羞涩地咬了咬唇。
而下一刻,裴尧风却将香囊又还到了她手中。
“只是臣带兵打仗,每日与风沙为伴,不便带着它。”
盛玉儿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香囊,忙抬头对他说道:“不随身带着也可以,只要你……你收下就好……”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乞求。
裴尧风见她眼底略泛水光,微微退后一步,颔首道:“臣无福消受,三公主不必劝了。”
说罢,竟决然地转身离去,连多余的一个解释也不肯给了。
盛玉儿捏着荷包放在胸口,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掉落,潇潇急忙取出手帕上来替她擦泪,安慰她道:“公主,别哭了……”
盛玉儿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