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精怔了下,思考了一杯茶的时间,就同意了。
毕竟人情易欠不易还,当年虽说是救命之恩,即使老槐树不出手,云然道长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
且君戏九开始考虑独立,这点让君槐很是欣慰。
当初他不甘心失败而一次又一次的赶考直到拖垮家里再也拿不出上路的盘缠,面对父母愧疚的同时又隐隐松了口气的神色。
这才发现老父因为他需要钱操劳过度一身病,老母刺绣赚钱已然半瞎,他考不上的郁郁之气全被家人默默地承受不说,还纵容他一次又一次的任性。
痛定思痛后幡然悔悟。
然而醒悟的时候太晚。
相处已久,君戏九自然能看出槐树精情绪不对,也知道槐树精现在要的不是安慰而是静思。
岔开话题谈笑几句就说答应帮六婶他们修房子,在篮子里装满纸钱和香火,提着工具就出门了。
来到老地方,画好圈,点燃香火,然后开始烧纸钱。
这片乱葬岗虽然近年来也有附近村民葬在这里,但大多都是孤魂野鬼。无人供奉必然不上那些有家人供奉的鬼魂,没钱打点鬼差,投胎的机会自然轮不到他们。
近年来人口大爆炸,人多死的也多,二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