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福也是他出发之前给他的。
庞海订了两间房,因为人多的缘故,并不在一起。
房卡当时他们是随意拿的,并没有特别选择,刚上楼就有一间是他们定的,庞海一看是他拿的房卡号,刚打开房间。
君戏九上前了一步,拦住他说道:“我想住这间。”
另一间看号码应该在后面,庞海以为君戏九是懒得再走路,无所谓的和他交换了房卡。
对他来说,只要有wifi,住在哪间房都一样。
君戏九进门后,就抽出随身带的法尺抽了过去。
碰的一声,房间内摆放的椅子被撞到,随之就是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在房间回响。
“啊!!!”
君戏九被吵的头很疼,走过去接着又一尺子拍过去:“闭嘴!”
惨叫声像是被掐着脖子的鸭子般戛然而止,一个二十多光着身子的青年瑟瑟发抖的躲在桌子下面。
君戏九扯过一张椅子坐下,左手握着法尺轻轻的敲击着右手心。
法尺每落下一次,躲在桌子下青年就不由得抖一下。刚才他被打的好疼的!自从死后他就再也没有感觉过疼痛了。
不过,打他的小哥哥长得辣么帅,还是原谅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