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眼身后又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影子,巷子口虽然有路灯,但光线却照射不进去,反而被折射到一旁。
而且,他总感觉周围寂静的太过分了,这里可是很热闹的,远处的人声,车的喇叭声,虫子的鸣叫声都消失了。
君戏九走了两步看庞海没跟上,转头催了下:“阴路已经开了,我们快走吧。”
“阴路”意识到什么,庞海打了个激灵,快速上前两步,紧紧的拉着君戏九的袖子,疑惑的问道:“九哥,我们不从城隍庙进去么?”
在庞海的心里,已经把逃票跟狗带化成了等号。尤其是前段时间,新闻刚报道了一起动物园逃票被咬死的事件。
“走正道多安全,逃票不是好的行为哦。”
君戏九停下脚步,认真的建议道:“你要实在是害怕的话,要不还是别去了?”
槐树精从小是用儒家那套方法来教育君戏九的,真善美伟光正,性格被养的有些耿直,有什么说什么。
庞海却把这句话当成了激将法,认为君戏九是在说他胆子小,当即直起腰,把自己的胸脯拍的邦邦响:“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从小到大,胖哥我就没怕过什么!”
君戏九:“……”
那你倒是把抓我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