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看向鳞泷左近次。
    鳞泷先生身上的味道……明明闻起来应该是喜悦和激动的味道,但为什么还有点悲伤的感觉呢?
    “你回来了啊。”
    鳞泷左近次的声音唤回灶门炭治郎的思绪:“比我想的要早一点。”
    他又向灶门炭治郎介绍道:“这两位分别是锖兔和真菰,他们都是我教的孩子,也是你的师兄师姐。”
    “至于这一位……”
    鳞泷左近次看向黑发青年,语气里染上了几分迟疑,像是不确定该如何介绍为好。
    黑发青年便在此时接过话来:“我的名字叫酸浆,是你师兄师姐的朋友。”
    灶门炭治郎到现在其实还是一头雾水,尤其是这三个人还一个比一个闻起来要奇怪。他的师兄师姐身上的味道淡得几乎闻不到,而那个自称为“酸浆”的青年身上则是浓郁的草药气味,就像是有意在遮掩什么味道一样。不过在介绍过后,他还是非常礼貌的向他们问了声好。
    鳞泷左近次说,他之后的训练会由他的两位师兄和师姐陪练。
    从哪天之后,灶门炭治郎感觉地狱的大门向他打开了——他本以为鳞泷先生已经够严格了,直到他遇到了锖兔。
    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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