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了一口气,半睁着惺忪的眼,怔怔地看了陈端成好一会,才说道,“原来是你啊!”陈端成沉默了一下,低声问:“你去哪里?这里离市区已经很近了。”
女孩大脑好似有些迟钝,看上去恍恍惚惚的,静默半晌,她把贴在脸上的头发往后理了理,歪着脑袋,妙目微挑:“我就跟你走吧!”陈端成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重新启动了车,在茫茫夜色中向市区疾驰。
进房间的时候,女孩的脚步有些虚浮,看得出来,已经醉了,刚才的神情自若不过是强装而已。陈端成扶了一把,问:“还行么?”她笑笑,没答话。
女孩一进房间就要先去洗澡,陈端成便坐在床上看电视等她。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穿着酒店宽大的浴袍,袖子在瘦削的胳膊上晃晃悠悠,发梢上滴着水-—脸还是绯色,微翘的嘴唇嫣红。电视的光在女孩脸上斑驳变幻,她站在屋子中央,眼神茫然,好似迷路的孩子。
陈端成看着她,胸中堵了一下,说:“我去洗澡,你等我一下。”女孩点点头,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着头发。
等陈端成出来的时候,女孩已经侧卧在床上又睡着了,头发还是湿的,散在枕上,浴袍有些敞开了,露出肩上纤细的锁骨,往下是半遮半掩,紧致饱满的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