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还不明朗,所以才具备赌性,等政策明朗了,这种机会就不会再有了!”
郭文洋眉头紧锁:“我们可以只买其中的一两块,全部买下的话,总价相当惊人,隆鑫的绝大部份身家就砸进去了,这样实在太冒险。”
陈端成桀然一笑:“富贵险中求,你忘了我们是怎么才有的今天吗?海州市现在处在一个变革期,这将是地价大幅上涨的最后机会,我估计,过了这个时期,捂地的意义不会太大了!”
郭文洋还是担心,提醒他:“阿成,听说现在政府对闲置土地的管理会严格起来的,市里的几个房地产公司都不敢再捂地,纷纷要卖呢!”
陈端成浑不在意,在商场多年的摸爬滚打,他早已用金钱为自己织就了一张关系网。
他挥挥夹着烟的手:“说是那么说,都是吓唬人的!真要是闲置两年就收回,谁还敢再买地?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自己分期开发,你看着,将来的海州市,高端的海景住宅一定会吸引全国各地的人前来购买,这是大势所趋!”
看郭文洋面带豫色,他进一步解释道,
“现在海州市靠海的沙滩,分为东线和西线,西线受地理和交通这些先天条件的限制,在近几年内不会太快发展。”
“东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