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渡己,不能渡人!”
“要是我非要上你的船呢?”
“那我的船就沉了!”
陈端成低笑,“沉不了,我抱着你呢!”
李渡冷笑,“我把你推下去!”
“推下去,我就淹死了,你忍心么?”
李渡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会儿,赌气说:“淹死才好呢!”
陈端成假装惊讶地说:“美女蛇么?长得这样漂亮,心肠却这样的狠!”
李渡抿嘴笑起来,陈端成趁机让她再喝点酒。
李渡前前后后喝了好几杯,脸慢慢变得酡红,也不再警惕地绷紧,宛如季节转换,由秋天到了春天,眼半睁,眼神迷离,嘴角翘起,辫子上松散的卷发搭在耳边,陈端成微笑地看着,心被勾起,像有根线拉着,忽上忽下地跳动。
他有些坐不住了,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站起来,扶着李渡到了房间。
刚一进房,陈端成就抱着她吻上去,李渡喝了酒,身上没力,伸手推不开,陈端成情火涌动,把她压在床上,用坚硬的地方磨蹭着她,李渡皱着眉头,睁大眼,说:“困!”
陈端成低哑回答:“乖啊,一会儿再睡!”
他怜惜她初经人事,耐心地抚慰,缓缓地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