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问题不大。”
李渡认真叮嘱道:“那你以后要提前给我说,要是公司已经排上团我就不能出来了!”
欧修良忍着笑说:“好,我一定提前说!”
他自幼受舅舅吴庆声的影响,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毕业后便进入官场,宋长胜对他又耳提面命,所以他表面看起来开朗热情,实际上谨慎冷漠早已浸入了血液。
李渡的单纯不世故,像是一阵清新的风,吹进了欧修良快要窒息的胸怀,他开始渴望和她见面,只要需要法语翻译就给她打电话。后来知道她会打球以后,更是时时约了一起打球。
每多见一次面,就多一分欣赏,多一分爱慕,他需要很努力,才能压制住自己的情不自禁。可他不能随便结婚,他是吴庆声和宋长胜下了重注的人,他的妻子,未来要和站在他一起,庇护宋家和吴家,而李渡,不过是一个毫无根基的外来小导游,怎么入得了吴宋二人的法眼,进得了欧家的门?
再加上他对李渡多次的试探,她好像也没有反应,到底是不懂呢,还是装不懂,他不知道,他拿不准李渡,她有时看起来不谙世事,有时又长了一副玲珑心肝,这样的李渡,让他拍不得,打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