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茶?”
李渡小心翼翼地把球拍装起来,随便要了个花茶,李广海在家就喝这个。
服务员很快拿了上好的花茶过来冲泡,茉莉花的花瓣在沸水中慢慢舒展,发出馥郁清香,
李渡喝了一口,香气徘徊在唇齿之间,令人心旷神愉,
她说:“看来你到美国没学到精髓啊,回来还是喝茶,海龟不都是喝咖啡么?”
欧修良笑道:“美国人更爱喝酒,学校附近的酒吧每天都是人满为患!”
“哦,你也去吗?”
“去过几次,人太多太吵,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喊,所以只好躲在房子里和几个外省的同学斗地主,谁输了谁请客!”
“胜负如何?”
欧修良狡黠地说:“我在那里一年,几乎就没掏过饭钱!”
李渡笑得前仰后合。
欧修良提起水壶,替李渡斟茶,清亮的水从壶嘴里倒出来,潺潺流入杯中,杯底的茶叶翻起来,又缓缓掉下去,仿佛尘埃落定。
李渡歪着脑袋看欧修良的茶杯,“你还是喝的君山银针么?”
“嗯。喝惯了改不了!”
“你可以试试其他的,也许更好!”
“你不也还是喝花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