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快了。”
“那你要抓紧。”
“嗯”
李广海又说:“你在单位要尊重领导,服从安排!”
“我会的,爸爸!”
沉默了一会儿,李渡轻声叫了一句:“爸爸,你好吗?”
“我身体很好,你别担心!”
快挂电话的时候,李广海突然问:“钱够用吗?”
李渡回答说:“够的,爸爸。”
“哦,那你去忙,工作要认真!”
两个人的对话,一如小的时候,她去食堂打来饭菜,父女俩相对无言,沉默吃饭,偶然的只言片语,也是一锤定音。李广海当了一辈子的军人,把李渡当成了自己的小兵,严厉而宽厚。
李渡的家庭关系特别简单:李渡,李广海,连亲戚都很少。父亲那边,爷爷奶奶都没来过李渡家,他们是在李渡上小学的时候先后去世的,去世时,李渡没有回去,父亲也就去了一两天就回来了,有一个姑姑李美枝,来过李渡家两次,但李渡都有点记不得她的样子了。
至于母系的亲戚——李渡连妈妈都没有,哪来的母系亲戚?
李渡从记事起就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但她知道母亲长什么样。她有一张照片,在李广海的抽屉里偶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