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高抬贵手,手下留情啊!”
邵秉强撑开护栏,推着担架车往采样室走去,没再搭理耶律佐。
耶律佐如蒙大赦,脚底抹油地滚了。
采样室中。
玲儿打量这个小房间,六面依然是厚重的铁壁,四面墙根下砌着齐腰高的铁柜,柜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量杯、搅拌机、离心机、真空泵、试纸、试剂等等,中间摆着一张堪比飞船躺椅的豪华手术台。
整间采样室都散发着冷冰冰的金属气息。
邵秉强又指着渔网问玲儿:“我再问你一遍,我给你松开渔网,你不要乱动,听到没有?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给你打针,到时你想动也动不了,明白吗?”
玲儿见邵秉强拿起麻醉针晃了晃,便知他是什么意思,想到自己在网中什么也干不了,只能暂时先妥协,便点了点头道:“松开!”
邵秉强从担架车尾转到玲儿右手边,朝她伸手。
玲儿只得把铁枪头递给他。
邵秉强为了防止玲儿突然拿起铁枪抡他,把铁枪放到最远处的一个铁柜子上才回来,朝渔网道:“开锁!”
渔网内置声纹识别系统,一听到邵秉强的声音,位于网口的小锁立即自动解锁。
玲儿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