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贴在门上,听邵秉强的脚步声已经走远了,便举枪对着锁孔狠命一扎,再猛力一撬,智能锁又“哆”的一声,自动解开。
玲儿蹑手蹑脚地贴着铁墙往黑石刚才发出的喊声潜去。
得亏偌大一个潜艇,自动化程度极高,包括科研、艇员等在内,里面一共也就几十个人,玲儿在走廊上一个人也没遇到。
玲儿走了两三百米,经过七八十间房子,来到一个十字路口,正准备溜过去,忽然右手边一个中年人朝她喊话,猜想说的是:“什么人!干什么!”
玲儿跳起一脚,将那人踹得撞在墙上,委顿在地。
这人秃顶,四周长着一圈头发,头顶像杂草堆里凸出来的一块鹅卵石,看起来应该是个经常用脑的科研人员,一见玲儿身无一缕,就知道是利比人逃了出来,这可是大事儿,急得他猛朝天花板上的监视器招手。
按道理监视器有人脸、动作、体征识别功能,只要一发现可疑人物,可疑行动,眼神或体温、血压异常,就会自动识别为“外人入侵,动机不纯”而报警,可现在有人刻意招手,它却没丝毫反应。
玲儿却管不了那么多,她用膝盖压住鹅卵石的心脏,拿枪指着他的喉咙,一边打手势一边问:“跟我一样,不穿衣服,耳朵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