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保安穿着西装和油光锃亮的皮鞋,骂一句“操!”,从腰间拔出麻?醉枪,扣动扳机!
皮鞋男枪法很准,枪针不偏不倚,正打在玲儿的屁股上!
按苗副总的吩咐,如果利比人不服管教,可以对它们发射麻醉针,但只能打屁股,因为屁股上肌肉多,没有大动脉,不会伤及利比人的性命。
但麻醉针打在屁股上,有个弊端——见效慢。
玲儿顾不得痛,不与三人多做纠缠,当即朝前跑去。
红毛和皮鞋紧追在后。
玲儿正舍命狂奔,又到一个岔路口,不料从左边的走廊里也有一个白影猛冲出来,直接将玲儿扑倒在地!
玲儿被那人压在身下,掐住那人脖子,把他举高才看清,那人竟是呵她胳肢窝、抓她头皮、挠她脚底板、收集她口水的那个白大褂!
正是邵秉强。
邵秉强道:“发生什么事了?警报怎么响了,是在抓你吗?你怎么跑出来了?”
一连串问题,玲儿却没有半点兴趣回答,一巴掌抽在邵秉强脸上,抽得邵秉强从她身上滚了下去。
邵秉强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点不雅,正准备站起,保安追了上来。
“强哥,当心!这东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