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秉强道:“都是瓶瓶罐罐,没什么好看的。”
玲儿又瞪住他。
邵秉强点头如捣蒜:“好好好,进进进。”
玲儿进屋,一阵冷风吹来,方知是个冷藏室,打量四周,都是小型的瓶瓶罐罐,大约有两三百个,分门别类、井然有序地放置在三排货架上,大概是所有利比人的头发、唾液和血液取样。
玲儿见每个采集器上都贴有标签,大概对应是每个人后腰上的编号,忽然想起自己的,抬头一找,就看见了,她的采样放在第一位,标签上没有数字,而是一张简笔画头像,画着一个长头发、大眼睛、小嘴唇的女孩,眼神犀利,表情冷酷,跟她有五分相似。
玲儿拿起来玻璃容器,看了两眼,然后用最后的力气,全力砸了出去!
小玻璃瓶砸倒一片采集器,碎玻璃顷刻掉了一地,惊得邵秉强连连抱怨:“哎哎哎!干什么,这些采样很重要,你砸它干什么!”
玲儿非但不听,还抬起铁枪一顿敲,把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敲碎了一大半。
邵秉强急了,把玲儿放在地上,让她远离碎玻璃,倚靠另一个货架坐着,自己去收拾样品。
谁知玲儿意识渐渐模糊,几乎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姓甚名谁,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