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身体泛着土色的光芒，光芒很淡，几乎看不清，但光芒依旧包裹着小姑娘和简陋的担架。
小姑娘前行的速度非常缓慢，但每过一会光芒就闪烁一次，每次闪烁小姑娘和担架就挪移一段距离，实际的速度并不比两个附加了符咒的黑衣人慢。
大雨中传来小姑娘模糊中带着坚定的话：“老师，你坚持住，我一定会将你带回去。”
张玉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次是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张玉睁开了双眼，他眼中满是茫然。
“我是黑莲圣使，还是万仙之师，亦或者还是人道圣贤？”
“不，我是张玉，但已经不是原来的张玉了。”
张玉挣扎着从破旧的床板上坐起来，然后开始检查自己现在的状态。
一身道行彻底被废掉，丹田、心脉也遭受重创，七魄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破灭，三魂已经宛若游丝。
放在任何人身上，这分明就是一个死人。
他被三个碎片吊住了性命，天魂与破碎的圆盘融合，地魂和一个黑色的莲瓣纠缠，人魂被一个龙形碎片羁绊。
他太清楚这是什么了，也明白了现在的状态，他废了，修道资质没有了、练武的资质没有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