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玉佩放在小小的手里,然后指了一下放着很多棺材的破败正殿中间,那的神像已经分不清面目,破败不堪:“将神像手里的拂尘带去,有人阻你,你就这样。”
张玉传了唐小小一套晦涩的手印:“能记住吗。”
唐小小连忙点头,虽然她非常疑惑为什么老师让他拿着一个沾满了尘土和蛛网的破旧拂尘去买药,但既然老师说了,她自然照做。
张玉打量了几眼这个传承了十几万年的道观,微微摇头,缓缓的盘坐在正殿侧面一个宛若被雷劈过的焦黑木桩上。
这时候,从侧院走出了一群人,簇拥着一辆华贵的马车,马车上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木,棺木上八仙庆寿更是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出自大师之手。更是有道童施展法术隔绝阳光。
一群人前呼后拥,随后就是一群穿着孝服的人跟在马车后面。
张玉一看就知道这是迁葬,而且死者去世年代不近,那些家属虽然穿着孝服,但并没有任何悲伤之色,反而有说有笑的。
为首的是一个贵气逼人的老者,虽然须发全白,却是鹤发童颜,精神奕奕,丝毫不见老迈之色。
经过正殿,老者看到盘坐在木桩上的张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但很和善的对张玉拱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