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素。
吃了别人花钱买的药,哪怕是村长夫妻俩忧心李谷兰,四道目光还是直直地向许玉望了去。
面不改色地吞了药,许玉风轻云淡地解释道:“这药能预防被传染,要是我都被传染了,接下来几天再想给兰兰姐治病,可能就有些无能为力了。”
许玉现在也已经想清了,既然打算好好活着,接下来,免不了要与村长等人虚与蛇委,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趁早说清楚比较好。
比如——
“我刚来的时候,水土不服,身体一直不好,病怏怏的样子,也怕惹人嫌,所以和谁都不敢亲近。但是我听说兰兰姐病的很重,再不救治,可能就会……之前才会赶紧前去。还望村长和婶子不要怪罪我。”
许玉看似娇弱地眨了眨眼睛,面上的表情更是诚意十足。
一番话,既能解释了她突然的性情变化,也能让村长夫妻俩在待会李谷兰醒了之后,也不会去怪罪许玉没有早救治她,害得她遭了这大的罪。
其实,如果李谷兰不是近乎病危,村长也不会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冒然让许玉给她诊治的,毕竟,一个小丫头片子,只是在年龄上,就没有公社的那些老医生有信服力啊!因而,当下听了许玉的话,也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