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扯皮,而且,相对于务农,她还是觉得做老本行更能尽己才,这里也的确需要一位真正的医生不是?
既然不管许玉得不得罪田建设,都拿不到公正的工分,那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再者,自己没有金刚钻,还不想让别人去揽瓷器活,这种“得罪”,只能说明是他们自己的思想有问题!
综及此,许玉倒是不在乎,田建设是否会给她穿小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她只是不解:“别的生产队里,大都是队里的社员做记工员,田建设又不是我们知青大院的,他为什么有资格当我们的记工员?”
这一次,孙禾的声音压的更低:“我们这淮山村生产小队的队长方向民,你知道吧,听说他是田建设的表叔。”
许玉瞬间恍然,原来就是裙带关系啊!
“还有一点,”孙禾斟酌了下,才说出口:“我听说,方队长是因为生活作风问题,才被下放到这里来的。他这两天去石家弄的生产大队开会去了,过两天应该就回来了。总之,我们还和之前一样,避他避的远远的。”
话锋一转,孙禾又宽慰道:“不过,玉玉,你也别担心,我们做事吃饭,又不违法乱纪,也不怕会被他们揪了什么错去。以后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