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鼻子一热,隐隐有液体流出,等到许玉意识到,流出的究竟是什么时,顿时手忙脚乱的去捂,并快速转过了身子。
“对,对不起,我只是无意中路过,我没看到,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你,你继续!”许玉看着帕子上擦拭出的血,臊的想直接把自己给埋了,真是丢死人了,也不知道郗辰有没有看到,又会怎么想她!
越想,许玉越觉得应该走为上计,骤然又想到了他的伤,脚步便微顿:“你门里有止血药,你一定要注意处理下伤口,要是需要缝针啥的,你就立刻去找我。对了,我现在是去畜牧场,下午可能会晚点回知青大院。”
交代好了自己的行程后,不待身后回应,许玉便像是脚底生了风火轮,瞬间消失在了郗辰的视线中。
看着被她的动作所带动,微微飘摇的树叶,郗辰的心头亦微晃——对某人流鼻血,应该是因为觉得那人秀色可餐,所以馋他的意思吧?
生平第一次,他竟是有了种身为猎物的,莫名奇妙感。他想,这可能才是作为成熟猎物的自我打开方式吧。
许玉一路狂奔到了畜牧场,直累的气喘吁吁时,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正好一个小姑娘正在猪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