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分多少,不是一直都是他自己随心决定的?现在这是想甩锅给谁?再者,不管玉玉是下田,还是行医,她工分的多少,碍着别人的工分什么事了?又不是说,每个队里,最高工分的名额是有限制的。纵然有,也是各凭本事去得到,更别说是压根就没有!所以,如果田建设真的能公正的按照每个人的真实水平去给工分,那给我们所有人都是最高工分,也完全不为过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己要作践人,还拿无辜者当挡箭牌!”
所谓的七窍玲珑心,侠肝义胆,说的应该就是孙禾了吧。她言之凿凿,掷地铿锵,直接把田建设的真实面目,剖析在了众人面前。
之前那几个知青,也只是在说闲话,并没有其它的意思,眼下经孙禾这么一指点,当下愈发警醒,纷纷道:“就是啊,我看这田建设,就是在挑拨离间,妄图用这种办法,让我们都孤立玉玉,真是居心叵测,其心可诛啊!”
“他也不想想,说句不自夸的话,我们其中的哪个人不比他多上了几年的书,多学了几年的哲学道理,所以,他以为他的那点小心思,就能瞒得过我们吗?再者,我们知青大院里一向是惺惺相惜,情同手足的,他想要乘间投隙?做梦呢!”
“正是这个理儿,所以啊,我们一定得团结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