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鸡,舔舐了下唇角,随即,直接“蹬蹬蹬”上前,从孙苗手中接了过去,混着吞咽口水的动作,道:“给我吧,我去杀,打理这些禽啊之类的,我最在行了!”
话落,已经迈着壮壮儿的小碎步,向厨房奔了去。
看着她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孙苗不免摇头失笑,心想,若是今晚不让她吃了这鸡,她怕是一整晚都不要睡了,不过,吃就吃吧,毕竟,今晚还得轮流守夜呢。
众人以为,山鸡的出现是牛尾巴拍苍蝇,凑巧了,许玉却面露狐疑地向远处绵延的山头望了望,并未看到什么,才转身去了圈舍。
许玉守了前半夜,待猪不再下痢后,才换孙苗守了下半夜。然而,刚凌晨四点,鸡都没叫呢,许玉便起床了,直接去了厨房。
昨晚杀鸡时,许玉特意留下了鸡血,就是为了做成嫩血块的。水里放了盐巴后,再把鸡血一并倒入,一边倒一边搅拌,使鸡血和水互相交融,静置一个时辰左右,鸡血就能凝块了。
许玉把凝固的鸡血装了满满一饭盒后,便在残存夜色的掩映下,抱着饭盒去了牛棚。她刚把饭盒放在外面的窗沿上,房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