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岸边拿球过来,我们玩击球好不好?”
她觉得自己对小孩子的耐心用在它身上简直是量身定做。
可那白鲸并不这么想。
陆旌着实是无聊透了。他昨天半夜回到海里用专门的声音去探族群的位置,可无论他处于哪个方向,都没有回声传来。夜晚的海水比白日冰冷不少,空旷无人的海面上只有一轮明月的倒影与他作陪。他郁闷不已,知道自己的族群已经彻底离开了这片海域。
漫无目的地飘在海面上,他开始后悔救那女人一命。那时的他也不知怎么了,可能是身为人的那部分在他体内作祟,让他心生一瞬的怜悯和冲动,不愿让那生命就此消失于海底万里。
一想到她对自己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心里那份悔恨又被海水冲淡了不少。虽然那些鱼并不多新鲜,她的床也没有海水包裹来得舒服,可陆旌总是能回忆起她规劝自己,抚摸自己,还把床让给自己的温柔,缱绻中带着让人安心的依赖感。
她抚摸自己额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