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话,这跟是不是人有关系?”
她心绪极为不平,收了些话里的佞气也轻了手上的力道。在这个沉默的空当却忽然捕捉到一丝细微的水滴飘落的声音,随后是手掌快速掠过的摩擦声。
“陆旌?”
“嗯...”
“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
“......”
少年情思深沉难觅踪迹,扭过头不再看她。庄榆梦也不戳破,只是这心海沉浮飘荡不安,语气无论如何也再硬不起来。
快速将最后的消毒包扎工作完成,她站起身拍拍蹲久了的大腿,收了医药箱转身就要离开。
只是身后睡裙荡起的衣摆被人轻轻地缠住了,力道不强却稍显固执。
“你要去哪儿......”
“去放医药箱。几次你来都少不了这盒子出场,要不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