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容弯腰将人抱在怀里,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这酒是人间俗物,杂质太多,我先带她去排毒。”
念匀点了点头,将人目送远去,这才一手架着一个醉鬼,离开了木屋。
倾容抱着念谷走进了专为她留的房间,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撑在她脸颊边,目光灼灼一瞬不眨的盯着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是情难自禁,他微微合上双眼低下了头。
淡色薄唇轻轻的吻上那微张喘气的粉唇上,双手倏忽握紧,克制而忍耐。
“念谷……”无声的念着她的名字,倾容终究不敢对还未开窍的她太过放肆,只能深呼吸压下碾碎她嚼吃入腹的欲望,起身。
倾容始终是惯着念谷的,不管她这几千年来如何作死,自己总是舍不得对她苛责一分。譬如这次喝醉,他也只是无奈的为她排除杂质,为她换上舒适的睡衣便守到了门外。
殊不知,待门关上的一瞬间,念谷睁开了双眼,水润的丹凤眼中哪有一丝醉意,清明的很。
白皙纤细的手从被褥中伸了出来,轻轻抚上自己的唇瓣,目光露出几分恍然与不知所措。
她慢慢翻了个身,将自己全部埋进被子里,感受着狂跳的心脏和冒着热气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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