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卢似乎察觉出自己的异状,愤怒地盯着我。
“不是我做的!”我努力澄清自己,“我一向讲究你情我愿,对强取豪夺不屑一顾。你是混蛋……就是我的哥哥送来的!他那个人神经有点毛病,你多多包涵……”
卢深呼吸,“解药……”
我手忙脚乱地联系混蛋。他过了两分钟才接通,【嗯?】
【嗯个屁!】我忍不住骂道,【解药呢?】
【催情药没有解药。】他温柔地说,【好好享受哦。】
什么玩意!要是他在我面前,我拼着老命也要揍他一顿。
然而现在,我必须面对压抑呻吟的卢说,“催情药,没有解药。”
他喘息几声,色情淫荡,“解开绳子。”
绳子捆得很紧,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