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缱绻?
这家伙不会是伤到脑子了吧?alpha这样做有点恶心啊!
我尴尬地收回胳膊,“你来有什么事情吗?我过几日就能上学了。”
“作业。”阿道夫用电子脑传输给我。
“你有没有人性?”我瞠目结舌,“我重病未愈哎!”
阿道夫忽然笑了,放松温暖的浅笑,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我被他的笑容吓得起了鸡皮疙瘩。
回到学院,事情的传闻变成我拖累了原本可以干掉暴徒的阿道夫。什么鬼……一群傻缺。我翻了个白眼,坐到空位置上。
阿道夫喊我坐到他身边。全班看过来。
“不……不用了吧?”
他的态度表明不可反驳。坐就坐,古往今来有人被眼神杀死的吗?
课后,隔壁学院的女性beta找来,梨花带泪,可怜兮兮。她问阿道夫为什么分手,他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
“太弱了。”
他是被混蛋附体了吗?我惊诧地想。混蛋就以这个理由拒绝了众多beta的投怀送抱。
阿道夫的不对劲与日俱增。比如闻到omega信息素没有感觉了,比如总是和我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比如和我待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