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餐厅。
父亲坐在首位,混蛋在他右手边第一位。混蛋的母亲坐在左手边第一个,隔一个位置是父亲兄长的遗孀。空的位置属于我的母亲,她正在弹琴,背影优雅,琴声曼妙。
弟弟妹妹按照年龄大小乖乖坐在剩下的七个座位。
除了混蛋,没有人分出多余的目光给我。混蛋恰到好处的微笑,拉开他身边的座椅。
我别无选择地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左手边是遗孀给父亲生的男性alpha,斯科特,今年十六岁,正是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时候。
一首曲子演奏完毕,母亲回到座位,瞥我的眼神闪过阴郁深沉。
既然有那么多错可挑,那喊不喊人也无所谓了。
父亲果然发话,“迪尔德丽,你的礼仪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