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圈,使他不得不低头。
卢讨好地与我口舌交缠。
这个姿势始终达不到顶点。我起身,将他翻身压在办公桌上快速而用力地肏干,修长结实的腿勾住我的腰,淫水被捣的噗呲噗呲作响。最后一下,我顶进窄小的生殖腔,射出精液,同时握住他的阴茎。
他痉挛似的小幅度颤抖,哀求:“主人……主人,啊……求你……让我射出来……”
我堵着他的马眼,“不行啊。下次见到我还一脸禁欲吗?”
“不……不会……”
“拿走我的族徽做什么去了?”
“唔……”他抓住桌子边缘的手指节渐渐泛白。
不说啊。也不失为一种诚实。
我咬住他的后颈,“别给我惹麻烦。”
他连连点头。
我松开手,他的阴茎憋坏了似的射了足足一两分钟,将办公桌弄脏的一塌糊涂。成结的时候我用笔在他后背画画,比如人体构造图,比如狗,比如他的脸。
结收束后,啵的拔出,问他纸在哪。他意识到我要清理离开,再次舔舐我的阴茎。
“你的淫水什么味道?”我问。
他卷了一大口猛地渡到我的口中。什么味道我没尝出来,但是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