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痛又爽,泄愤似的咬住他的脖子。
“喊哥哥。”他执着地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难过,搂着他的脖子哭着喊:“哥哥……哥哥……”抽泣逐渐演变成嚎啕大哭。我将分化后所有的委屈都融进了这一声声的“哥哥”中。
鸟类会把破壳后看见的第一个动物当作妈妈,我第一眼看见的是他。
无论他展露出多么恶劣的品质,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相信他。
赫克斯托尔无奈地说:“终于向我撒娇了啊……”
他射进了我的子宫。
此时此刻,赫克斯托尔,呸,变态坐在我的办公桌后,戴着白手套的双手交叉支撑下巴。
“可以考虑。”
还能考虑什么……兽耳义体,兽尾义体乃至兽身义体。
我打了个激灵,“你怎么有空来这儿?”
他微笑道:“城主让我邀请你参加下周五的变装晚宴。还有,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