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那种兄弟,以前也去过对方家住过。在酒店住一间房其实并无不妥。
大佬睡眠质量好,倒头就能梦到黑甜乡。
而祯炎不习惯跟他人一起睡,那个晚上他自己默默数绵羊到天亮。又想到我竟然是有男朋友的人,他还“大方”把房间让给我和“男朋友”。
生气加郁闷,妥妥等于失眠。
可早上听到小玉说我抢她的被子,就猜到我和小玉一起睡的,他顿时心情大好。
我和他互相交流了一下当时彼此的记忆,终于将这件事完整还原起来。
我贱兮兮凑近撩他,“想不到你生气的方式是这样子,板着脸不出声,我好怕怕哦。”
祯炎大概也没想到,稳重如他,竟然会对着我摆脸色。
这次乌龙事件,让他认识到似乎对我有不一般的感觉,在我面前,他无需隐藏自己的情绪,甚至可以肆无忌惮地生气。
这不是祯炎真正生气的样子,充其量就是大龄母单比较幼稚的吃醋方式。
当然祯炎本人不承认自己当时就是吃醋,也不承认自己对我生气。
我很大方对他说过:“祯炎,允许你对我发火生气,在我面前你不需隐藏自己,你随时可以尽情释放。”
他却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