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冰雕的祯炎,所有情绪都集中在一贯温和平静的眼里,如翻江倒海般汹涌。
“你干嘛生气......”从没见过他这副眼红红的模样,我目瞪口呆,后半截话戛然而止。
良久,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垂下眼睫,“我没,我只是很害怕......”
说着他转过身,不让我再看到他的表情,浑厚的嗓音此时听起来格外低沉,“心,你以后不能再做出这种让我担惊受怕的事情。”
他孑然落寞的背影让我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偃旗息鼓,谁这个时候都不忍心去欺负一只被弃之荒野的流浪猫啊。
祯炎早就对我说过,【如果】这个命题没有意义。
就事论事,这事本来我就没做好,不管女生还是男生,任何时候都不要拿自己的人身安全做赌注。这种事儿没有百分之几的概率,没得赌,一旦发生,再无回转余地。
触动祯炎情绪崩溃的真相,是改变我和他之间关系的一座重要里程碑。待我先把巴塞尔展的故事讲完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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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几圈通讯录,将巴塞尔展的其中一张票送给了一个热爱艺术的女同事,另一张留给自己。
总算没有白白浪费米雪的好意。
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