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艺术加工后,写了进去。
因为他们的性格实在和我想象中反差太大,刷新了我的一些价值观。
纸片人厉杰变成一位固执的赛博朋克铁匠,二次元麦煜则是路边卖狗皮膏药的商贩。
相当于用我自己的方式,重新认识了一遍他们。
他们之前给我造成的所有怪异感觉,已经变成搞笑的故事情节。虽然人们说喜剧都有一个悲剧内核,但写完之后我就释然了。
我没有过多的才华,这辈子没办法用才华来成就现实中任何一种事业。
唯独写作,是沟通现实与幻想的桥梁,这算是我一贯以来自己跟自己、跟世界的和解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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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忙的工作日,我正以地铁老人看手机般的眼神盯着电脑屏幕里的分析报表,微信里有一位熟人头像在呼唤我:【Wing,你在吗?】
Cami,卡米拉,初见这个名字时就很戳我,有种不拘于世俗的感觉。
后来我还专门去查了cami这个词,是一个拉丁语名字,意思是“美丽的女生,能够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