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后打这慈母的牌,莫不是要往东宫塞人?
“本宫想太子妃料理东宫事务,平日里也难有空闲照顾殿下。”
言外之意不就是说她和殿下关系不好吗。
云媞弯唇,婉言道,“母后言重了,殿下是儿臣的夫君,东宫琐碎的事务再繁杂,亦是比不上殿下重要的。”
謹后望着她,神色自若笑了笑,眸色明锐, “太子妃不必将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本宫也听闻殿下闲时常去的是落江阁而非颦泠轩,是吗?”
此言一针见血,云媞无话辩驳。
她缄默几许,心底无端泛起几丝委屈。
莫说常去,自婚后起郁辞便从未去过她的颦泠轩。
既然皇后要送美人,送便是了,反正他向来美人在怀,不嫌多的。
她何苦为难。
云媞暗自赌气,面上娴淑,“母后倒是眼明耳亮,落江阁殿下确是偏爱些。”
“再偏爱也是姬妾,娇花似的养在东宫无伤大雅,可若说帮衬着太子妃,自然是不成体统的。”
謹后素手端起手边案几上的白瓷杯呷了一口浓香味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