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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射箭,会骑马,看得懂行兵战策,有足以自保的身手。
这些都是太后教出来的。
若她生来并非平阳郡主,而是抚远将军府的嫡女。她说不准会是持剑策马,肆意横妄的女将军。
那样,她的人生便是另一番天地了。
他眸底幽邃望着她,眼前的少女,裙袂的微扬的弧度他闭着眼也能勾勒出来。
他原本想一步步将她骗到手,谁知她有朝一日竟去向陛下讨要她和陆清衡的赐婚诏书。
她想嫁陆清衡,门也没有。
云媞放下笔,揉了揉有些酸疼的手腕。
“零壹,方才外头什么动静......”
她说着一边回头,却看到郁辞眼角勾笑地望着她。
云媞回身收拾纸砚不看他,开口呛他道, “殿下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大晚上的干什么吓唬人。”
郁辞轻扬了扬眉,发现她似乎情绪不大好。
怎么刚练完字是这副气性?
“孤令人给太子妃送来些花草盆栽,还有各样的花瓶,太子妃去看看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