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草,就是得将所有的杂草都除干净才能吃饭。
郁辞去到外殿时,正闻花月娘掩泪轻泣。
美人媚眼含羞合,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
光看她走路都是别样的享受,那身段儿丰腴饱满,纤弱娇媚。
“殿下。”她娇软地扑过来,又不敢太放肆,只柔媚虚晃地靠在他肩头,梨落地委屈,“殿下,您这许多天都没有来找过妾身,莫不是把月娘忘了?”
都说女子娇声蚀骨,郁辞敛目低头看着扑过来的美人,唇角携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曾告诉过花月娘,他不爱香粉浓脂味,因此她身上也不再抹那些熏香露粉,清淡自然。
云媞从不爱这些。
郁辞漫不经心地随手勾了缕她的发尾,嗓音低磁随口道,“孤忘了谁自然也不会忘了你。”
美人止住泪意,羞赧嗔道,“殿下骗人。”
分明这样一句随意无温的话,竟也能将人哄开心。
他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匀净,冷白修长。不知是因为肤理还是他的人,这双手端的是冷清禁欲。
郁辞掀目看向一旁垂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