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吧,孤得让太子妃明白孤的心意。”
卫央闻言想到了什么,迟疑片刻诚言禀报道,“殿下,今日午前以赵侧妃为首的一众姬妾,一同去颦泠轩给太子妃请安了。”
郁辞正细细打量手上花瓣的颜色和纹理,听完沉吟一瞬,冷目扫过去,“卫央,孤方才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卫央:……
这都是洛阳告诉他的,事关太子妃,他总得告诉殿下才是,怎么又错了?
堂堂影卫再次兀自反省,下一刻太子殿下手上的花瓣扔到了他身上,淡淡道,“整日里报些不着调的,这件事不知道早些禀报?滚去和洛阳一块拔草。”
远在绛云殿的洛阳打了个喷嚏,预感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颦泠轩
云媞正假装感染风寒,意欲打发了皇后派来宣她前往椒房殿的沁姑姑。
头一个派来的小宫女守规矩,好打发,云媞随意称病便令她回去复命了。
她抛开平阳郡主的身份不谈,还是太子妃,她说自己病了,也没人敢硬让她去见皇后不是。
可谁知道謹后一次不成竟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