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开了四瓶,玻璃杯里还盛有白色液体,也不知道是水还是白酒。
李微笑惊叹三连:“哇哇哇,池风也喝酒?!真是活久见!”
池风闭着眼睛仰躺在酒红色卡座里,酒吧上方的灯球呈蓝色,微暗中,微醺的池风浑身散发着邪魅的气息,白得没有血色的肌肤在黑色衬衣的映衬下更显妩媚,他的领口微敞露出引人注目的锁骨,身旁还放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看起来好像刚离家出走。
胡桃子走过去,身旁的凹陷感似乎有些打扰到他的休眠,长长的眼睫毛微弱的颤抖,又陷于平静。
胡桃子轻声道:“池风?”
“不用喊了,他喝醉了,好家伙桌上全是他的杰作。”方远在池风另一边坐下,无奈道。
“喝这么多,多伤肝啊。”酒吧里播放着一首缓慢的民谣歌曲,有些许催眠
方远摇了摇头:“为生活所困呐。堂堂池家大少,居然无家可归。”
酒吧中央的舞池缓缓开启,民谣一下子换成了慢摇,夸张的节奏、摇曳生姿的背影,男男女女享受着被荷尔蒙包围的感觉,肢体间若有若无的触碰令人心间一麻。
有一桌贵宾卡座格外显眼,前赴后继不断有女孩上去搭讪,其中一抹扎眼的绿色头发尤其引人